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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开展远程教育是高校开放式办学的有效途径
张国安 黄 刚
（华中科技大学 远程与继续教育学院，中国 武汉 430074 ）
【摘要】 无论是从国家社会发展大局出发，还是从高校自身发展需要来看，远程教育都是大有作为、大有可为的。联系时下诸多高校提出的“开放式”办学理念，本文分析了开展远程教育对高校开放式办学的促进作用，指出了高校在开展远程教育中存在的误区，并对下一步发展提出了对策和建议。
【关键词】 远程教育；高校；开放式办学；途径
Distance Education----An Effective Approach to
The Open Model of Higher Institution Running
( Zhang Guoan School of distance and further education Huazhong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Wuhan430074 P.R. China)
Abstract ： Distance education can be very promising and a great contributing factor to the self-development of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as well as to the development of the Society as a whole. On the basis of reviewing the “Open Model” concept of running schools put forward by many higher institutions, this paper analyzed the contributing effects of distance education on the open model of higher institution running, pointed out some common mistakes found in conducting distance education and finally some solutions and suggestions are given for its further development.
Key words: Distance education; Higher institution; Open model of School Running; Approach
当前，我国正在大力提倡建设学习型社会，构建终身教育体系。高校远程教育在这其中发挥着举足轻重的作用。然而现实中，我国部分高校对开展远程教育还存在认识上的误区。在这些高校的办学思想中，远程教育逐步趋于边缘化态势。在笔者看来，无论是从当前高校所承载的历史使命和社会责任来看，还是从其自身发展的现实需要来看，高校远程教育都是大有作为、大有可为的。联系时下诸多高校提出的建设“综合性、研究型、开放式”大学的奋斗目标，本文将着重就远程教育在高校开放式办学中的重要作用进行阐述。
一、何谓开放式办学
何谓“综合性、研究型、开放式”，我国高等教育的研究者和实践者就前面两者似乎已经达成了普遍共识。但对于什么是“开放式”办学，如何实现“开放式”办学，目前还没有清晰而统一的认识。
开放式办学，核心在开放。查阅 1989 年版《辞海》，“开放”一词有三种解释：一是展开；二是不关闭；三是同“封闭”相对。具体联系到本文所讲的“开放式办学”，第三种解释较为恰当。即“开放指‘同外界有联系的'；封闭指‘同外界不发生联系的'。系统论按照是否同环境有交换关系，将系统分为‘开放系统'（‘开环系统'）与‘封闭系统'（‘闭环系统'）。” [1]
清华大学 江崇廓 教授等人研究指出，开放办学应该包含两层含义：一是向国内开放，与企业界、科技界以及社会各界建立广泛的联系，为国家和地区的发展作出积极的贡献，也增强了自身办学的活力。一是向国外开放，加强国际间的学术交流和科技合作，加快了高等教育国际化的步伐。 [2]
华中科技大学校长李培根院士曾经指出，“开放式”的内涵可以概括为：为社会服务，解决教育如何面向社会、如何适应社会需求的问题。“开放式”还包括国际合作。 [3] 他在《论开放式高等教育》一文中指出，“如果某一高等学校把融教育于社会视为其内在的教育思想；其主要的教育活动源于社会、服务于社会、甚至在某一点上能一定程度地引领社会或业界发展进程；其主要活动、资源等的边界延伸到社会之中，这样的高等教育可称之为开放式高等教育。” [4]
要准确理解开放式办学，必须认识到：
1 ．从“象牙塔”到“开放式”的过渡是高等教育发展的必然趋势
早期的西方大学曾经与社会保持一定距离，在反对教会势力与王权势力的过程中维护大学自治、学术自由的历史传统，若将这一时期的大学称为象牙塔，应该是一个褒义的比喻。但是，随着社会与大学的发展，人们又期望大学走出象牙塔，原为褒义的比喻不免走向反向。象牙塔后被广泛地用来借指有疏离社会倾向的大学机构。 [5]
从曾经的“象牙塔”到如今的“开放式”，反映了大学在不同历史阶段的价值取向选择，是其在自我批判中不断寻找自身发展定位的过程。“象牙塔”时期的大学，为了追求学术自由，刻意脱离于社会现实，破除迷信与保守主义，是其值得称颂的地方。但是，随着社会经济、科学技术的迅速发展，人们意识到大学如果永远封闭于自己的理想世界，不主动融入到社会发展的大潮中，不承担起应有的社会责任，无异于自绝后路。尤其是以斯坦福大学为代表的一批研究型大学，通过将自身发展与社会进步紧密联系起来，取得“硅谷奇迹”等一系列巨大的成功，深刻地昭示了大学只有走出“象牙塔”，走“开放式”发展道路，才能永葆活力和生命力。
2 ．“开放”是手段，“服务社会”是目的
伴随着社会发展的历程，大学的职能也实现了从单一的“人才培养”，到“人才培养、科学研究”并重，再到“人才培养、科学研究、服务社会”三足鼎立的转变。这也反映出大学从自我封闭向与社会衔接交融的历史演变过程。其中，人才培养、科学研究的最终落脚点在服务社会上。开放式办学的提出，为大学最终服务社会提供了一条现实路径。从某种意义上说，“开放”只是一种手段，只有开放的人才培养、开放的科学研究，才能更好地服务社会。
3 ．“开放”更注重于观念
1993 年 3 月，北京大学作出了一个轰动全国的决定——将约 600 米 长的南墙推倒，改建为商业街。 《文汇报》当时断言“北大告别的不仅仅是一堵围墙，也许还是一个围墙的时代”。随后，中国许多高校纷纷拆掉了自己严实的围墙，以一种开放的姿态展现在国人面前。一时间，中国高校揭开了神秘的外纱，让人亲近了许多。再譬如，华中科技大学于 2001 年率先在全国高校举行大学开放日活动，随后许多高校纷纷效仿。推墙之举和设立大学开放日更多的只是一种形式，深层次的意义在于观念的更新。正如八年之后，北大重砌南墙并不意味着又重新将自己封闭起来的道理一样。只有将开放实实在在地融入到高校的办学理念中，才能自觉地体现为办学实践，才能真正取得开放的实效。这才是开放的应有之义。
4 ．开放式办学是一项系统工程
目前，相当部分的高校管理者和学者将开放式办学定义为国际合作。这是一种片面的理解。国际合作只是开放式办学内涵的一部分。开放式办学是一项系统工程，应包括：管理模式的开放、育人模式的开放、教育教学资源的开放、师资队伍建设的开放、科研模式的开放，等等。李培根院士在《论开放式高等教育》中将开放式办学概括为：教学系统中的开放、研究开发中的开放、以及社会服务系统中的开放。
5 ．惟有开放，才能超越
高等教育是一个超前意识很强的领域。必须具有超前的眼光、超越的勇气，才能在重要的发展关头把握住机遇。李培根院士在谈到如何超越时指出，要更加注重“开放”。开放是高校“超越现实，超越自身”最有力的武器。要以“开放”去统领高校人才培养、科学研究、社会服务等方面的工作。“开放”可以让高校发现问题，抓住机遇，更能让高校走出发展中的困境，追求卓越。 [6] 他在《大学校长之战略把握与推进》一文中，通过华中科技大学发展历史中的若干实例，对此进行了充分论证。譬如上世纪八十年代末，该校老校长朱九思一行到美国、加拿大、日本三国考察了两个半月，考察了 MIT 、德克萨斯农业与机械大学、东京工业大学等，了解了这些学校从单科到综合性大学发展的历程。回国之后，正是基于他开放的的国际视野，才作出了把当时的华中工学院办成综合性大学的正确决策。而这个决策在当时看来是有超越性的，至少是超越了当时华中工学院的现实。 [7]
综上，笔者认为，开放式办学是高校适应现代高等教育发展趋势，主动面向社会，充分开放其教育和科研资源，以服务社会为目标，尽可能满足社会或业界各种需求的一种办学思想。高校的教育和科研资源被社会或业界利用的程度越高，高校与社会或业界的互动性越强，表明其开放的程度越高。
二、开展远程教育对高校开放式办学的推动作用
我国高校远程教育的发展大体上经历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函授教育，第二阶段是广播电视教育，第三阶段是 1998 年开始在清华大学、北京邮电大学、浙江大学和湖南大学为试点，逐步推广开展的运用计算机网络技术和数字多媒体技术学习的现代远程教育，也就是网络教育。目前，我国高校开展远程教育的主要有中央广播电视大学和各省、市广播电视大学组成的广播电视大学系统，以及开展网络教育的 68 所试点高校。
开展远程教育对高校开放式办学的推动作用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1 ．高校远程教育是建设学习型社会、构建终身教育体系的重要力量
党的十六大报告明确提出，要“形成比较完善的国民教育体系；人民享有接受良好教育的机会，形成全民学习、终身学习的学习型社会，促进人的全面发展。” [8] 教育部制定的《国家教育事业发展“十一五”规划纲要》指出，要“加快构建现代化教育体系，积极推进学习型社会建设。……加快教育信息化步伐。以教育信息化带动教育现代化。大力发展现代远程教育，建设覆盖全国城乡的现代远程教育网络。” [9] 终身教育体系的构建，对于我国全面建设小康社会，构建和谐社会，实施第三步战略目标，最终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具有重要意义。
高校提开放式办学，就不能置身于国家、民族的大发展之外，而应勇挑重担，积极行动，做出自己应有的贡献。尤其是当前，由于教育体制和历史原因，普通高校尤其是重点高校占有着我国绝大部分优质教育资源，具有无可比拟的政策、师资、科研优势，就更应该为国家建设学习型社会，构建终身教育体系发挥重要作用。
据统计，利用远程教育 ( 含广播电视 ) 作为学习形式的在校生达 130 多万人；仅全国电大毕业的高等专科生达 260 多万人，各种非学历教育结业的达 4000 多万人。 高校远程教育在我国建设学习型社会、构建终身教育体系战略中的重要推动作用可见一斑。
2 ．高校远程教育能有效满足社会的各种教育需求
我国高校远程教育从开办函授教育开始，通过不断发展完善，已经逐步形成层次多样、学制灵活、内容丰富的教育体系。尤其是 1998 年试点开办网络教育以来，进一步突破了受教育者在时间空间上的束缚，为更大范围内满足社会的各种教育需求提供了有效途径。
我国高校远程教育从教学形式看，有函授、广播电视教育、网络教育等；从教学时间看，有长训、短训、业余、半脱产等；从办学层次看，既有学历提高层次，也有非学历教育层次；从办学场所看，既有依托主校办学，也有异地联合办学。正是这种多样化的办学格局，能够充分满足受教育者个性化和多样化需求。
从高等学历教育方面来看，虽然近年来，我国高等教育由“精英型”向“大众化”转变，毛入学率从 1998 年的 9.8% 提升到 2006 年的 22% ，但是，由于我国人口多，教育基础薄弱，要在 2020 年达到 40% 的目标任重而道远。据统计， 2007 年我国高考报名人数达到 1010 万人，预计录取 567 万人。这就意味着将近一半的考生将要落榜。而我国高校远程教育在很大程度上降低了高等教育的“门槛”，为更多人接受高等教育提供了有效途径，能够尽量满足他们接受高等教育的需求。
从教育培训方面来看，随着我国经济科技的快速发展，以及“建设创新型国家”战略的提出，业界对于各类经营管理、科技研发人才的要求不断提高，而主办高校恰恰可以通过远程教育这样一种便捷的方式，针对业界的各种教育需求，输出自己的优质教育资源，开展各种层次的教育培训。这不仅使业界受益，而且通过双方的交流联系，高校也能从业界获取更多的资源。
3 ．远程教育是高校开放式办学的重要窗口
远程教育与经济、社会、科技紧密相连、息息相关，包容、接纳各种层次的人才，是一种多层次性的动态开放型教育。经过多年发展，远程教育已经成为高校对外开放办学的重要窗口和桥梁，有利地推动了高校与社会的交流和联系。一方面，通过远程教育的开展，在社会上进一步树立了高校的办学形象，向全社会各阶层输送了优质教育资源，加强了高校同科研机构、产业部门以及社会其他方面的直接联系，更直接有效地为地方培养更多的高质量人才，为产业部门转让更多的科研成果，直接服务于国民经济建设主战场提供了现实途径。另一方面，也进一步扩大了高校各学科在相关领域的影响力；为学校多渠道争取横向科研项目；为教师提供理论联系实际的窗口；为让业界或社会人士走上大学的讲台，促进教学水平的提高；为校内教学实习和实践开创基地发挥了重要作用。
以华中科技大学开展远程教育的实践为例，目前，该校在全国 20 个省市建立了 157 个校外站点，在册学生达 4 万余人。 2000 至 2006 年，累计招收远程教育学生（包括函授、网络教育）超过 8 万人（见图 1 ）。为国家、地方社会经济建设和劳动人口素质的提高做出了重要贡献。
图 1 2000 — 2006 年华中科技大学远程教育招生人数
（注： 2003 — 2005 年期间的生源滑坡源于网络教育招生受国家宏观政策调整影响）
在该校 157 个校外学习中心中，笔者选取东莞学习中心的生源结构进行了统计分析。东莞是我国综合经济实力 30 强城市之一，外贸总量连续七年名列全国大中城市第三，居全国地级市之首，成为中国经济发展最快的地区之一，是国际重要的加工制造业基地。在东莞学习中心 2006 年招收的 1043 名学员中，三资企业人员 788 人，占 75% ；事业单位人员 154 人，占 15% ；行政机关人员 84 人，占 8% ；其他人员 17 人，占 2% （见图 2 ）。从中可以看出，该中心办学直接服务于地方经济建设，对于当地企事业单位劳动人口素质提高，尤其是对在当地占比重较大的三资企业员工素质的提高贡献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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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2 华中科技大学东莞校外学习中心 2006 年生源结构分析
此外，通过开展远程教育的途径，华中科技大学进一步加强了与部分企事业单位的沟通和联系。譬如在 2007 年，该校以企业培训为契机，与洛阳中信重型机械公司建立了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并在该公司建立了博士后流动站，签署了一批科研合作协议，有利地推动了高校科研成果的转化。
4 ．远程教育为高校开展国际化办学提供了有效途径
国际化是高校开放式办学的一个重要方面。尤其在全球经济一体化、信息技术高速发展的今天，国际合作与交流已成为众多高校发展战略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在这其中，远程教育，特别是网络教育的开展为高校在全世界范围输出教育资源，扩大国际办学影响力，共享世界名校的优质教育资源提供了有效途径。
以美国为例，据美国联邦教育部国家教育统计中心对中等后教育机构远程教育的调查， 2002- 2003 年，美国 5020 所大学中有 1754 所提供远程教育课程，占高等学校总数的 34.9% 。约 200 万学生注册接受各种形式的远程高等教育，占所有类型高校在校生总数 ( 约为 1434 万 ) 的 13.9% 。其中，马里兰大学从事远程教育已有 30 年历史，下设 11 个学院，拥有 2300 名教职员工，在本地及世界各地设有 160 多个教学点。 2005 年学生数超过 10 万。百年老校哈佛大学也开展了远程教育。哥伦比亚大学与尤利克斯特联合办学，为其提供教学资料、知识产权和无形资产，积极占领世界教育市场。 2003 年 9 月，麻省理工学院正式向全世界公布了多达 500 门课程的全部内容，涉及大约 30 个不同的学科。预计到 2007 年，麻省理工学院将发布 1800 门课程。发布的课程内容对所有人都是公开的、免费的，没有任何条件，也不需要注册和登记。
其他的诸如英国开放大学、南非大学等世界公认的高水平开放大学，都是以其先进的办学理念、高质量的教学体系从而成为全球远程教育的成功典范。其中，英国开放大学成立于 1969 年，现在全英有 13 个地区中心，并设有 300 多个学习中心。 1971 年开始招生，至今共培养出二百多万学生， 2005 年在册学生达 22 万。三十多年来，开放大学与欧洲的大部分国家及欧洲以外的澳大利亚等地的学院建立了广泛的合作关系。 2006 年 3 月，英国开放大学还宣布投人 565 万英镑，启动实施开放内容创新项目 (Open Content Initiative) ，将基于互联网，开放共享英国开放大学的优质教育资源。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开放大学十分重视学术研究，其科研实力一直位居英国高校的前十名。南非大学的历史可以追溯到 1873 年的好望角大学。该校有 20 多万学生，其颁发的证书被世界各国广泛承认。南非前总统曼德拉曾通过远程教育学习形式于 1989 年获取该校法律学士学位。南非大学平均每年吸收 11 至 13 万学习者入学攻读学位课程。大学采用课程开放模式，学生遍布在南非本土及澳大利亚、巴西、沙特阿拉伯、巴林、卡塔尔、阿根廷和毛里求斯等国。此外，南非大学每年还有 4. 5 至 5 万人注册证书课程。
三、我国高校远程教育发展中存在的误区
1 ．认识不统一，重视程度有待进一步提高
当前，终身教育思想已经成为国际教育发展的新潮流。在经济发达国家，高校远程教育业已成为推动社会进步、经济发展、人才培养的重要力量。而我国不少高校，尤其是重点高校对远程教育的认识不到位，认为开展远程教育会挤占学校教育资源，甚至会损害高校办学形象。因此，在资金、教学、管理等方面投入不足，导致办学条件较差，培养质量不高，无法适应经济建设发展的需要。此外，部分高校把远程教育放在“三产业”的行列，作为高校创收的手段之一，教育规律让位于经济规律，违规办学现象时有发生。
2 ．定位不清晰，办学结构有待进一步优化
我国高校数量众多，大多结合自身办学优势和特点进行了战略定位。但是，在远程教育发展方面却没有纳入学校长远规划。导致高校远程教育领域没有层次之分，缺乏重点和特色，资源重复建设，浪费极大。一个突出表现就是，国内高校在远程教育方面的专业设置、课程体系大多雷同，缺乏共享。同时，由于长期受传统教育观念束缚，很多高校将绝大多数精力投入到学历教育层次，对于远程教育的另一个重要发展方向——非学历教育重视不够，尤其是技术培训，社会需求量大，而高校远程教育提供的各类培训教育却跟不上。此外，与国外高校相比，国内高校开展的远程教育主要集中在专科、专升本层次，硕士研究生、博士的培养极少，几乎没有。
3 ．管理不规范，办学质量有待进一步提高
高校实施开放式办学必须以办学质量为根本，否则，开放只能是低水平和低效益的，甚至会损害高校的办学形象。然而现实中，我国很多高校的远程教育还没有实现统一归口管理，校内许多二级单位各自为政，资源无法有效共享。部分高校即使实现了归口管理，但是由于主管单位对相关部门和院系缺乏必要的制约措施，在师资队伍建设、教学组织安排、课件制作发行等方面受制于人，对外办学无法体现主办高校的最高水平。学习支持服务体系不完善也是办学质量不高的一个重要原因。部分高校在学习支持服务体系的建设上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但是服务体系的建设华而不实，导学、助学功能不强，一些必要的教学环节还存在着走过场的现象。此外，在合作办学方面，对合作方的办学资质审查不严，没有建立一套科学完善的评价指标体系，有些校外站点办学条件较差，无法满足正常的教学和管理需要。个别高校甚至违反规定，私自下放招生权、办学权，导致部分校外站点违规招生、违规办学，极大地影响了高校的声誉，造成了社会潜在的不稳定因素。在合作办学过程中，部分高校没有实行严格的全过程监管，对校外站点放任自流，师资、课件、教材无法正常提供，教学质量无法得到有效保证。
4 ．主动性不强，服务社会功能有待进一步凸显
高校远程教育是大学面向社会、服务社会的重要窗口，是将知识与教育输送到有需求人群、企业和社区中的重要手段，是联系大学与企业、社会的桥梁和纽带。国外许多著名高校充分发挥自身的科研、人才优势，主动将触角延伸至政府、企业、社区，开展形式多样、内容丰富的教育培训，积极推动了当地经济文化事业的快速发展。反观我国高校远程教育，主动联系社会和业界的积极性不高，开发市场的能力不强、动力不足，没有充分挖掘高校优质教育资源，没有充分认识高校肩负的社会责任，更多地是坐等企业、社会团体上门寻求合作。
四、如何通过远程教育的开展来推动高校开放式办学格局的形成
1 ．健全制度，为高校远程教育的健康发展提供坚强保证
世界上不少发达国家，如美国、德国、英国、日本等国均以不同的形式对本国远程教育进行立法，为促进本国远程教育的健康协调发展提供了制度保证。譬如，德国于 1976 年就通过了《远程教育法》，该法律以保障远程教育消费者权益为目标。强调用合同来保护远程教育消费者的权益，强调对课程的规范。从而对保障远程教育消费者的利益，以法律的强制手段保障课程质量，保证远程教育的教学质量起到了积极作用。反观我国，相关政策法规尚未建立，缺乏得力措施。因此，国家应尽快出台有关远程教育的宏观性政策法规，各级教育主管部门结合实际，完善配套相关规章制度，充分发挥政府对高校远程教育发展的导向作用，并对其采取有效的评估和监督，为高校远程教育的健康发展创造良好环境。同时，各高校也要重视和加强自身制度建设，建立健全一套科学合理的制度体系。
2 ．提高认识，把远程教育纳入高校总体发展规划
高校必须进一步提高对开展远程教育重要性和紧迫性的认识，要充分认识到远程教育是国家建设学习型社会、构建终身教育体系战略中的重要组成部分，是高校对外开放、服务社会的重要窗口。尤其是对于部分重点高校来说，开展远程教育与建设研究型大学的目标并不矛盾。不能片面地认为远程教育会“挤占学校资源”，更不应将其简单视作“创收手段”，要把远程教育作为学校的重要任务，纳入学校总体发展规划，明确指导思想、发展目标，并在组织、经费、政策、人员、设备、制度等方面予以保证，不断提高远程教育的办学质量和管理水平。
3 ．整合资源，在高校内部形成远程教育发展合力
高校开放式办学格局的形成，首先取决于高校内部资源的开放。目前，我国高校的远程教育管理机构并没有自己独立的师资和教育资源，更多地是在行使组织、协调的职能。从国内外部分知名高校开展远程教育的实践可以看出，实现高校内部远程教育的归口管理是其成功的重要因素。因此，要尽快在我国高校内部实现远程教育的归口管理，端正“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错误认识，避免各自为政的无序管理。加强远程教育管理机构、院系以及相关职能部门的沟通和联系，形成发展合力，共同把远程教育做大作强。尤其要重点加强高校科研部门、院系、国际交流部门与远程教育管理机构的沟通，共享资源，通过开展远程教育的渠道，进一步推进高校科研成果的转化和国际交流合作的开展。
4 ．科学定位，理顺高校远程教育的办学思路
随着经济、科技的迅速发展，社会、时代对人才的要求不断提高，以提升能力和更新知识为主要目的社会培训需求日益增大。新形势下，高校要尽快走出“重学历，轻培训”的误区，结合学校发展定位、学科优势，深入社会，紧贴市场，积极加强与政府、企事业单位的联系，大力开展形式多样的培训项目。在学历教育层面上，要突破传统教育观念束缚，及时调整办学思路，将远程教育定位在针对在职人员利用业余时间通过多样化的手段提供便捷的学习服务。此外，要充分发挥现代信息技术便捷、不受时空限制的巨大优势，大力发展网络教育，为高校远程教育注入新的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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